这样的锦衣玉食喂着,或是上次受伤亏损过重,也没见胖点,夏弈暗叹这小侯爷的难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挑嘴,二不爱说话,三想的还多,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古里古怪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难养归难养,好看也真的好看,他多受累点,还能和离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这声,陆璟回头看去,他美丽的娘亲踩着莲花小步噔噔噔地飘过来了,陆璟颇有些警惕地朝后瞟去,观察是否有任何可疑的江湖术士提溜着一沓符纸来替他驱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驱邪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他与之前的“他”相差剧大,对,原来的小侯爷是字面意义上的缺根筋,而他,除了自闭一点,没有任何智力方面的问题,以至于陆父陆母分别从易容,中邪等多方面小心翼翼地验证他的真实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陆璟目光游荡到抱臂靠墙静立的夏弈身上,敏锐地发现此人嘴角不自觉上扬,他心里翻了个白眼,这狗der一定知道什么,每次看他受难就笑得和捡了钱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习武之人,五感敏锐,夏弈自然察觉到有一道熟悉的注视,不过可惜,经过这些天的观察,他发现听到这小侯爷的心声仅限于他周围五步之内,倒不知道他又在心里编排他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”,陆璟虽然自闭,但面对真心实意关心他的人,也不愿意老让陆夫人担心,况且,可能是原身的原因,自己看到陆夫人总有莫名的亲切感,就好像她就是自己的妈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月方才见了归元道长,又经过这几天的折腾,彻底打消了对自己儿子的怀疑,此刻又是愧疚又是心疼,又是喜又是悲,愧疚在自己做母亲的,反倒疑心起自己的孩子,心疼在儿子遭了大难,受了大惊才唤回这一魂两魄,喜在孩子恢复入常,悲在圣心难测,不知能安稳到几何,鼻尖又是一酸,“方才你师傅来了,让他进来,他说怕扰了你心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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