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不知道你是为什么加入组织,但我并不是冲动之下才这么决定。”
他不打算透露自己父亲的事,但也必须和对方坦诚地说清楚这个乌龙的原委。
朝仓渚点了点头,关掉手机,开始解自己领口的扣子。
赤井秀一无奈地垂着眼,正色表达着自己的想法,“你知道的,这个组织一直都是fbi打击的对象,并且我有必须要查清的真相,所以只、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抬眼看去,整个声音蓦地梗在了喉咙里。
无他,因为驾驶座上的他单方面认为的前任,以前的fbi探员,现在的组织代号成员,已经把上半身系得一丝不苟的衬衣扣子全部解开,大敞着胸膛朝他倾身过来。
“既然要加入组织,现在用你优秀的大脑思考一下,得出的结论应该是,”朝仓渚地扯下他的针织帽,骨骼分明的手指插入柔顺的黑色长发中,捏着对方的后颈向后抵在了车窗上。
他在逼仄的空间里居高临下地看过去,一只膝盖跪在赤井秀一的腿根处,力度不轻不重地抵着胯部份量不轻的鼓包,慢条斯理地磨了两下,“吃我的软饭才是最优解。”
事情会发展到当场车震的地步,好像也是顺理成章的。
赤井秀一无处安放的长腿一条架在座椅靠背上,一条勾在朝仓渚的腰间,随着屁股里性器进出的猛烈节奏一晃一晃,磨蹭着对方衬衫下光裸的皮肤。
明明车子就停在公共停车场,朝仓渚的力道却毫无收敛地越来越大,一次次顶到他身体的最深处,时而抵着前列腺研磨一阵,几乎要从里面榨出汁水一般凶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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