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仓渚没有一直看着他,在他有所动作后,便很是照顾地拿起大衣出了浴室,等到他擦拭了身体上的水,把浴巾围在腰间时,才拿着浴袍进来,然后再次回到卧室里去。
诸伏景光穿上浴袍,在腰间系了个活结,便踩着拖鞋出了门。
朝仓渚并不在卧室里,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搭着厚重的毛呢大衣,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,表面有些湿冷。
“外面在下雪。”
朝仓渚推门而入,看见他的动作便主动解释着。
诸伏景光这才注意到他的发丝上似乎也蒙着层湿意,应该也是雪融化的痕迹。
“怎么没打伞?”他下意识说道。
“没有在车里放伞的习惯。”朝仓渚说,然后打工一样连轴转着,先是摸了摸他已经没有滴水的头发,又去调高了点暖气,“锅里热了牛奶,一会喝一杯去去寒气。”
诸伏景光的视线跟随着他,慢慢坐进了沙发里,半个肩膀靠着朝仓渚的大衣,屈起两条长腿,脚踩在沙发边缘。
他抱着腿,下巴搁在膝盖上,开始平静地叙述自己的一天。
“昨天上午去市图书馆看了会书,中午在外面吃饭了,然后去了射击训练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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