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首不敢再看他,只轻轻攥着他衣摆。
朱荀把戒尺丢一边,打量了她好一会儿,“你去做这个行刑官,朕要看看你心慌不心慌。”
谢榕怔愣了一下,很快恢复如常,“他老sE迷迷的看臣,臣不想再见他。”
“去见,朕命你去见。”朱荀扒开她的手,谢榕不松,冰冷的手往他暖和的袖筒里钻。
想要杀辛王,那就让她去杀。
这又什么要紧。
凭几句谣言就能动摇国本?他这个皇帝也不用做了。
事实已经无法改变,过去就是过去了,开创新局势在必得。
他得养自己的人了。
给她几分舒心,又有什么难。
他气的是,她从来不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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