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厉害。

        朱荀早瞧出不对劲,眼里不快,气势就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伙是盯着谁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程仁觉得冷,也觉得压抑,抬头一望就被朱荀暗沉的獠牙眸捕捉归笼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边上的子晖偷偷攥紧了袖筒里的刀,只须主子一个眼神,他就能立马宰了这书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诉状写的过于简单,仅凭这个,是无法定罪的。”谢榕看向程仁,“这本是地方事,京城要参与,本官若参与,虽有揭发之功,却有群派之争的嫌疑,你确定事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仁被朱荀吓到了,浓烈的嗜杀之意席卷,他见过恶徒杀人的眼睛,知道是什么意思,说话就很低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小生亲眼见到恶徒杀人,那位属下逃跑了,还未抓到人,街坊邻里都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通J罪有线索,那敛财受贿呢?”谢榕冷静提问,“这个如何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仁被压仄的气势b的出冷汗,掌心已经粘腻不堪,他道,“定海卫定下保护之责,摊贩田民缴纳定好的赋税之后,还会额外缴纳剩余存货的三成,当作保护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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