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喝了嘛。”司恋觉得他很聒噪,脸一埋,不想搭理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机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带着她上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司贺过去时常会来禾城分公司出差,所以在禾城也有房产,派来接两人的司机送他们回到住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好。”抱着人进家门,把她放在玄关口的换鞋凳上,他转身去鞋柜里找拖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。”司恋贴着墙靠住脑袋,看司贺半跪在她跟前替她换鞋,“我这两天学会了一个新成语,就形容你的,叫狡兔三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贺没停下手上动作:“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只兔子呀,你在好多地方都有兔子窝,南城有,这里也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醉得不轻,说话都在卷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我是兔子?”司贺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嘘。”司恋朝他唇上竖起一根手指,神秘地笑,“这是秘密,不能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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