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片刻,扎布苏果然开始意乱情迷,如同中了蛊,被浪cHa0般的灌注了五脏六腑,只是眼前都是托娅的脸,那天使般的容颜,既让他抵达极乐,又让他饱尝苦楚,这下好了,只要将今夜挨过去,一切诅咒和厄运都将结束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兰累得满头大汗,还要替扎布苏宽衣解带:“扎布苏,你想要吗?”她睁大了眼睛,轻轻地攀上他的下T,用手背蹭上去试探,令她感到懊恼的是,他的家伙和人一样烂醉瘫软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兰抚了抚自己的小腹,今夜,贺兰家的毡帐之中,终于可以只有自己和扎布苏共处,她这样安慰着自己,将扎布苏的手覆在自己的双x上,一种奇妙的感觉蔓延开来,她,一个其貌不扬,空有善良的平凡nV子,终于可以得到这个草原上被许多nV人觊觎的真汉子,她一件一件剥光自己的衣服,衣衫都落在扎布苏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威猛的药力和过量的烈酒让两相结合,扎布苏很快如一个Si尸一般酣睡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兰躺下去,将双腿缠绕在扎布苏的身上,喉咙间发出不可抑制的Jiao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夜撒尿的特木尔闻声而入,皱着眉头,以为自己幻听了,他努力扒开自己惺忪的睡眼,只见都兰lU0着背伏在扎布苏的怀里!他彻底清醒了,不可置信,自己最心Ai的nV人正和自己敬Ai的大哥睡在一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木尔掀帘而出,徒留裂帛一般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寂静的夜里,那声音简直震耳yu聋,都兰的身躯一震,愣了片刻,她确实是故意这样叫的。这个春天,她游走于两兄弟之间,丢了童贞,没了廉耻,像一个又当又立的荡妇。眼前的这件事一旦做下,就是做了一场豪赌——放弃最Ai自己的人,而追求自己最Ai的人,最Ai的人未必会给自己一点Ai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兰披衣而起,赤着脚朝特木尔追去:“特木尔!”她极力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木尔恶狠狠地甩开她的手:“滚开!!狗男nV!”

        都兰在夜风中紧了紧衣领,她有些难以启齿,可还是脱口而出:“特木尔,我出来是为了告诉你,不要把我们之前发生的事说出去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特木尔没想到她衣衫不整地追出来,竟然是为了和自己说这些诛心的话:“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就因为我没有我大哥厉害,没有我大哥英俊,我就不配做个人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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