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的酒量还是那么差。”
一个模样漂亮的少年在氍毹上张开双臂,献唱着阿尔泰长调,歌声如空灵绝响。
乌泰赤·岱钦阔别乌珠穆沁多年,不禁泪眼朦胧,
扎布苏举杯,主动显示自己:“大将军侠骨柔情,听了家乡的长调也会落泪。”
岱钦看向他空荡的右手袖口,回敬一杯:“我知道你,你是扎布苏,听说你也是个兵?”
“兵谈不上,就是个做饭的。”扎布苏羞涩说道。
岱钦爽朗地说:“诶!可别妄自菲薄,炊事兵也是兵!把战场上的g粮和生r0U做成能下咽的,可当真是一门本事。”
扎布苏看向莫日根,神sE黯然:“b不上那些真正上阵杀敌的真勇士。”
莫日根闻言,如泥塑一般的身躯微微颤动,他站在岱钦将军的身后,始终不加入宴席,腰间修长的宝刀震慑着席间每一个人,显示出凛不可犯的威严。
岱钦问扎布苏:“你们将军是谁?”
扎布苏不卑不亢:“我在狮子营,大帅是巴达尔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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