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伊罕看着托娅,支支吾吾地回:“在我还不是奴隶的时候,我就认识他了。”
托娅又问:“所以你到底在找什么?”
毛伊罕扯出一抹笑:“我丢了个东西。”
托娅继续刨根问底,手却暗暗伸向枕头里面的一个夹层,将一枚冰凉光滑的萤石扳指握在手里,顺势塞进x口的内衣深处:“丢了什么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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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主,有要事。”隆重的全羊酒席上,一个家奴走向术仑,一脸严肃。
术仑放下酒杯,赔笑看着岱钦,又暗暗使了一个眼风,叫家奴耳禀告,家奴只说了几个字,他就腾地起身向席上的军政要员告罪:“大将军见谅,晚辈有一点急事,我去去就回!扎布苏,你陪岱钦将军好好喝着!”
岱钦忙挥手,表示理解:“快去吧!这么一个大家,事情可多着呢!”
术仑飞快走进一个偏帐,里面幽黑不见光:“康蒲奴,你好大胆子,这个时候,也敢来找我?不怕自投罗网?”
黑暗深处,一个粗犷的声音,说着笨拙的北语:“顾不得那么多了,再说我是装作大宛马贩子过来的,没人识破我,我现在有件棘手的事情要告诉你。”
术仑搔着眉头: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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