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过分了。乱步在安琪拉的步步紧b之下脱得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白衬衫和白sE的|内|K,他气得浑身的猫毛都炸开了,瞪得大大的翠绿sE的眼睛控诉着安琪拉的恶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乱步气得冒烟:“果然你就是专门来欺负我的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连自称都忘了,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琪拉充耳不闻,她只是个铁面无私的黑手党首领罢了:【继续脱,乱步】

        乱步像个被上了发条的木偶,纤细的五指搭上衬衫的衣扣,一颗一颗的解开,动作缓慢又平稳,如同正在进行的备受瞩目大型的舞台剧,跌宕起伏令人呼x1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乱步有一张稚nEnG的脸,说他是初中生都让人深信不疑,这一点更是T现在他的身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中也的纤细有力和太宰的消瘦苍白不同的是,乱步看起来更加青涩软nEnG,肌肤因主人的羞耻心泛起一层薄红,甚是好看,像一颗鲜nEnG多汁的蜜桃,蛊惑人去一亲芳泽。

        啊……还有那两颗浅桃sE的小东西……在羞怯的跳动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琪拉觉得也差不多了,她真心实意的建议道:“反正也这样了,g脆你直接|脱|光|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乱步的CPU差点因为这一句当场爆炸,虽说他缺乏普通人的常识,但是这,这……这种情况,他怎么可能像安琪拉一样泰然自若得如同在闲聊天气啊!

        乱步的智商还是没有下线的,即使他从未遇见这样的情况,他知道他反抗不了,更何况这还是他自己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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