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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人身上全是水,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滑腻,连抱住她都费力,但是这种毫无阻隔的cHa入的爽感几乎跳跃在每一毫厘的yjIng上,不再是只能和塑胶套摩擦、间接地感受甬道的缩压,她因为而越捣越多的ShYe、分泌出来的每一滴水流淌在几乎没有距离的夹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成熟的果r0U,这种越捣越烂的汁水溅溢几乎叫他发疯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在这样滑腻的拥抱里,无法安稳的紧张感让她止不住地缩x,这样的快慰让他迅速有种丢人的yuS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字渊渟按住她的腿根不让她再动,于是她也停止了哼叫,疑问地“嗯?”出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&发包裹着她的小脸,眼睫脸面全是cHa0水红晕,被捣得爽了眼里更加水润浓情,像个刚从海里探头出来的海妖。

        字渊渟低头亲她,贴着她的唇,声音涩哑,“换个姿势,太滑了,抱不住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珂没有说话,起身走到洗手台镜子前面,脚步轻软。

        字渊渟看她看着镜子,掌心撑着洗手台,心想自己是不是终究扫了她的兴,让她不想继续做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啊。”她偏着头看他,有些不解他还坐在那里g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掌心撑着台面,脚跟垫起悬空,微微往后撅着T,意思再分明不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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