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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李择侃带着人往书房走,字渊渟视线才从楼梯角收回来。人走起来缓慢又袅娜,踏步间窄紧的裙摆更贴合T腿,连T瓣上内K边缘的勒印都能看见。丝质睡衣贴服,青绿和冷白,g出的腰线细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结微滚,回头看了眼没关掉的电视和乱糟的沙发。私底下的时候,她大多是直呼其名,很少再愿意这么乖巧地叫声“渊渟哥哥”。这会儿让她含含糊糊地吐出来,有那么点调笑,又有那么点挑逗。

        更甚至或许是因为瞒着导师暗度陈仓,听起来总像是有些隐约的暗示,让他手心微微起cHa0。

        心思发散得厉害,叫他都有些唾弃自己——他明明是来g正事的,就那么匆匆一眼,就叫他脑子里只剩下那么个袅娜的身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震动,抬起的一瞬扫脸解锁,名字就映入眼帘。字渊渟打开聊天框,短短四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【能出来吗?】

        他抬头看了眼,李择侃正盯着手里装订起来的A4纸,分出来的另一只手滑着鼠标,眼睛在两处来回逡巡。大约还要忙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,“我去趟卫生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择侃仅仅抬头扫了一眼,没太在意,“好,好。”暑假里他几乎隔几天就会来,他不担心字渊渟找不到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卫生间的门推开,很轻易就见到了人。洗手台上垫了毛巾,李珂就坐在上面,两腿够不着地,在空中晃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高度几乎能跟他平齐。他反手锁上门,在她敞开的腿间站定,任由她的胳膊搭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根本没换衣服,还是那件青绿的吊带裙,细细挂在肩上,x前的凸点却不见了,只是形状很散很软,大约只是贴了东西。但坐姿敞腿使裙子几乎缩到腿根,她像是无知无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珂偏头看他,这人不知道怎么的,在她面前总这么一副软弱可欺的样子,话也不多说,就这么红着耳朵站定,像是她不开口,决计不会有下一步动作。偏偏这样更能让她起兴折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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