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下的沙漠当真是好看极了,谢缘流连忘返,几乎不愿意离开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傅行辞一瞟天色,已接近傍晚,如今是夏季天黑得慢,若再过一些时间,天黑下来路就不好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不得不打断谢缘欣赏美景,后者微微一摊手,颇有些无奈:“罢了,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认认真真地说:“以后你想看我就陪你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绯云不愧是神驹,耽搁了这么些时间回到族中时天居然还没黑透。乔刑早早就回了族中,一见两人下马就急忙上前把绯云牵回马厩,从始至终低着头没看谢缘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缘:“······”这让他无端想起之前的一些记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把谢缘拉进屋子,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床上,道:“转过去,自己脱。”    虽说之前在京雅的洞中已经上过药,但毕竟条件简陋,此番回了族中当然要好好查看一番伤势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缘:“族长,你这样的在中原就是登徒子了。”古有《登徒子好色赋》,今有北漠族张调戏良家妇男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:“······给你看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刑安顿好了绯云,想来想去还是打算去找谢缘,刚到门口就听见这么一段对话,当即退也不是进也不是,尴尬的手停顿在半空中。    “站着作甚,为何不敲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倾听说两人平安回来,想过来谈谈水源的情况,见状奇怪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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