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缘犹豫着想看看傅行辞的伤,后者顿时察觉:“已经不怎么疼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谢缘小声道。
傅行辞无奈一笑:“你既然那么关心我,怎的到现在也不愿叫我一声夫君?”
谢缘没曾想傅行辞伤成这样还能想到这些东西,当即愣在原地。
是啊,为什么不愿意呢?谢缘下意识地去看傅行辞的脸,依旧无比苍白,但脸上的汗已经少了些,想来是缓过了最初的那阵激痛。
傅行辞只是看着谢缘神情紧张得很,想个法子逗逗他,并不欲他为难,随即笑道:“至少叫我名字吧。”
族长听着怪生分的。
“傅行辞。”谢缘乖乖地叫道。
“更生分了。”傅行辞满脸无奈。
话音刚落,远方就出现了浩浩荡荡的队伍。为首的是流霜,乔刑把马骑得飞快,后面是熊大成、大山,一个个脸上都是焦急如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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