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后,清晨一早。
傅行辞准时地苏醒,随即掀被下床。不知是不是错觉,傅行辞掀开被子的手隐隐约约有些颤抖。
嘎吱。
谢缘今日竟难得比傅行辞醒得早,端着早饭进来时悄悄瞥了眼傅行辞的脸色,试探地说:“阿泉,你没事了吧?”
昨日种完了菜,傅行辞满心欢喜地等着谢缘做饭回来,全然没注意到乔刑一干完活就跑没影了。
谢缘做出的菜成色颇佳,诱人得紧,谁知傅行辞一口下去,酸甜苦辣的滋味齐齐在口腔里爆开。
酸犹如生吞柠檬,甜犹如打翻糖罐,苦得舌根涩麻无比,辣味更是冲天,喉管处火辣辣的感觉不说,男人甚至觉得鼻腔中呼出的气都带着热意。
酸甜苦辣都齐了,可是偏偏没有放盐。
傅行辞一看见谢缘期待的眼神,咽下饭菜,面色如常道:“好吃。”
晚上合衣躺下后,傅行辞本以为可以好好睡一觉,明早起来给菜浇水。腹中绞痛实在出乎了意料,傅行辞一晚上大半时间都蹲在了茅厕。
傅行辞摇摇头,忽地看见谢缘手上的馍馍。还没来得及开口,就听谢缘解释: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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