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眼前的草包好控制些
。思及此,此人脸上露出几分笑:“族长何必担心,别说沙王的陵墓他闯不出来,就是他闯出来也是残命一条。”
此人的话宛如一根定海神针,呼延杰深深呼吸一口气,又缓慢吐出,多了几分自信刚打算开口骂一骂自己这位已经“身陨”的兄长,忽觉喉口一凉,竟半句话也说不出。
紧接着,他看见面前人震惊不已的脸。呼延杰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喉咙,染了满手的血腥。
他跌跌撞撞地往前走,嘴里含糊不清:“学······士。”
轰!之前还活蹦乱跳穿金戴银的呼延杰轰然倒地,在地上抽搐两下,彻底不动了。
屋中那个黑衣人警惕地朝四周观望,语气略显犹豫:“呼延······修?”
回答他的只有黑夜呼啸不止的风声。
黑衣人想来应该是个身经百战的人,此刻稍稍定了定神,镇静道:“如今呼延杰死了,之前我们的条件或许可以坐下来好好再商量商量。”
有个男人陡然现了身,笑得很开心,横贯脸上的伤口狰狞得活灵活现,他抬起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:“好啊。”
另一厢,谢缘随着傅行辞下到了陵墓中。那处洞看上去深不可测,但实际很浅,跳下去后要不了多久就能踩到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