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睡!”
一夜无话,安睡天明。
得益于傅行辞昨晚的强硬,谢缘翌日起床时神采奕奕。
吃过早饭,谢缘继续看账本,不大的一页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数字。这是未来北漠族税收的账本,另外还得做一个关于养羊成本的账本。
挨家挨户的成本都得记录在册,方便对比出哪一家的草料最实惠最好用,哪一家的羊场,羊粪处置得最好······
若是在京城,这些都归户部管,可惜如今北漠族能提笔写自己名字的人都少之又少,谢缘只能亲自动手。
傅行辞仍旧写他的大字,字帖是谢缘写的,从简单的横平竖直,到如今都能写些简单的诗句。
男人素来惯握大刀的手如今捏着毛笔杆,软毛沾着墨划在纸上。
今天练的是宋朝诗人辛弃疾的词: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,八百里分麾下炙,五十弦翻塞外声······可怜白发生。
傅行辞端端正正地誊抄十遍,问:“阿缘,这个人写这首诗是想打仗吗?”
谢缘说: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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