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缘急忙上前一探宇文倾的鼻息,不由得大惊失色。青年的呼吸很微弱,整个身体下意识地蜷曲在一起,双眼紧闭着,冷汗却一层层浸透了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似乎隐约地想喊疼,但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缘生平也就与傅行辞吵架时那么生气过,眼神冒着森森的寒意:“大山,快把医者叫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再赶动他一下,我把你手剁了!”这一句是对着骆加宥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晖那一拳显然是动了气的,骆加宥抹掉嘴角一抹红,眼神里冒着血气:“手剁了?你有那么大的本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极其不客气,不是之前一向彬彬有礼的骆加宥说得出来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原本一直站在旁边,于他而言,宇文倾从始至终不让他们多插手自己与骆加宥之间的恩怨,也不必热脸贴冷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往前一步,按住骆加宥的肩膀:“他没有,我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骆加宥仿佛没有察觉,冷笑:“不愧是隋国的大皇子,处心积虑步步为营,到哪儿都有人为他伸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宇文倾,人人都只知你温柔和善,宅心仁厚,你当初灭我全族时,可曾有过半分为难?”骆加宥胸膛极具起伏,甚至不管傅行辞的手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脖子,下一瞬间就能掐死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明知道我是骆家的后人还愿意雌伏,隋国皇子的风度当真是领教了。”骆加宥脑子里轰轰作响,只能感觉到自己在说话,但说些什么已经完全听不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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