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辞把谢缘抱回了房间,青年身量轻得很,惦着都不怎么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缘许是真的累坏了,这一觉一直睡到太阳落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其间傅行辞一直静静地坐在床边,黑眸低垂,看不见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安静得很,落日的余晖逐渐西斜着远离房间,傅行辞才后知后觉地起身点烛火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依旧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放轻脚步走回床边,拉起被子谢缘裸露在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之前和傅行辞对峙时显得盛气凌人,尤其是一双星眸冻得人遍体生寒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安安静静地入了眠,仿若一下子卸下了周身所有的伪装,白皙的肌肤上眼底那片紫青尤为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不好。”好半晌,房间里传出傅行辞一人的低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谢缘的手背,咬唇:“你刚来北漠那日,我骑着绯云去接你,当时便觉得一颗心全在你身上,本以为我们可以永永远远待在北漠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突然顿住,好半晌才继续说道:“后来我才知晓你并非自愿来和亲,你也并非······”只是因为喜欢我才愿意留在这片黄沙漫天飞舞的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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