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呼延修头皮发麻,一阵冰凉感从脚蔓延到头。他一咬牙丢开黑袍人,向下弯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弯腰救了他的命,锋利而闪着寒光的刀刃贴着呼延修的头皮擦过去传出一阵热感,削掉一缕尚未来得及落下的碎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动作十分被动,几乎把整个背脊都露在敌人的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落在五步远之处,面无表情刀尖直指呼延修天灵盖。后者眼神无比森寒,余光向下一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此番只带了十具钢甲,本以为擒住傅行辞一人绰绰有余,而今却成了最大的缺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部族女人占了大部分,此时此刻没了族长的带领,都在哭喊着四处崩奔逃,北漠族人则训练有素地和钢甲周旋。

        钢甲刀枪不入,委实难以对付。但熊大成带着人并不打算彻底杀灭这些钢甲,只需要困住他们不杀人便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场下的大局面看似混乱无比,但实则北漠族占净优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延修转过视线看向傅行辞。南族族长一脉,眼睛大多为灰色,呼延修却遗传了东洋的母亲的眼瞳,灰中带蓝,宛如致命的毒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行辞,你如何知道维娜是我的人?”维娜是他的女人,但他却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这件事,傅行辞来这里不过三天,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?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嘴角微微向上扯,看上去讽刺无比:“我为何要告诉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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