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修的眼睛死死地紧盯着谢缘,好似要在他脸上看出某种端倪来。男人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地伸到自己腰侧,袖口处翻出一把小刀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刃虽小,但一瞬间割破一个人的脖子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谢缘淡淡地笑起来:“你怕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你作甚?”呼延修轻笑片刻,目光却没有丝毫的放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行辞······”谢缘停顿了片刻,疲惫地闭上眼睛,“是我一生的祸端。我此生大概是不会再娶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延修无声无息地抽出了袖中的小刀,锋利的刀刃在夜晚下闪出凛冽的光。在青年无知无觉的情况下逼近光滑白皙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青年嗓音有一股说不出的疲倦:“我只想回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尖刹那间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缘缓缓睁开眼,只看见呼延修坐的端端正正,脸上还带着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日要去敦煌,你是中原人,不如随我一起去?”男人站起来整理衣服,笑眯眯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缘面容冷峻:“我说过我不会帮你对付傅行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呼延修状若无辜地摊手:“不过是要你带个路罢了。至于敦煌肯不肯与我合作,我自有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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