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缘可是正儿八经的高门子弟,既能在刑部连熬几夜,审讯犯人,整理卷宗,再洋洋洒洒地写上一份看似褒扬赞美陛下圣明,实则暗含案件实情的文章呈上皇帝案头;也能在休息时懒懒散散地躺在家里吃一口冰镇荔枝。

        真要比纨绔,就是王太守家一掷千金要买花魁的儿子都不见得比得过谢缘。

        华菱险些硬生生咬碎了一口银牙,这后院里那些个莺莺燕燕欺负她也就算了,一个阶下囚居然也敢欺负她!

        女子眼里渗出几丝仇怨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谢缘睁开眼:“还不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华菱勉强露出一丝微笑:“奴得去看看族长吩咐给您煲的汤好了没有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缘便又闭上眼,不耐烦地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缘如今住的院子远离那群“妃嫔”的地盘,但也算得上是后院的地方,就是稍稍偏了些。走去厨房得花上不少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后院有几位“姑娘”有孕,呼延修还没有子嗣对这几个孩子重视得很,特意挑出几个钢甲在厨房守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延修的脾气怪得很,只有他非常宠爱的才能叫“姑娘”,其余人不管多么漂亮,穿多么昂贵的衣服,通通都只是侍女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厨房的门,离开依稀传出浓郁的香味,隐约听见厨子和仆人的窃窃私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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