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心疼地摸上傅行辞的脸:“这么晚了,巴巴地赶来做什么?”
“呼延修又不会吃了我。”
傅行辞声音沉沉的:“我想你。”
谢缘的手猛地一顿,好半晌他才轻声道:“我也想你。”
一阵微风从门缝间吹过,吹熄了熬了大半晚上终于不堪重负的油灯。
油灯熄灭的刹那间,地上模糊的影子仿佛重叠在了一起。
房间里顿时伸手不见五指,隐约传出衣服的摩擦和湿热的呼吸。
一吻毕,纵使这房间里如今什么也看不见,谢缘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座不算皇宫的“宫殿”里,处处都是南族的士兵在来回巡逻。
谢缘从没想过有一天,他会在漆黑的房间里和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事。
傅行辞还刻意把声音压得很低,弄得宛如偷情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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