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行辞:“南族那个黑袍人一定是中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更有可能,是京城某个势力的人,但绝不是太子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早做打算。万一皇帝彻查,北漠理亏。”谢缘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行辞:“倒也不必。我族收留孤寡之人,怎知他之前的身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总而言之一句话,装傻充愣便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缘冷不丁一笑,倒也是个办法:“太子如今返回京城,想来会与兄长商议,短时间内应当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长时间终归是个祸患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门突然被敲响了。杨辉脸色灰白:“倾哥醒了,想请你二位过去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倾凭着一副病体养了鸢飞戾那么多年,又是毒发又是剖心,折腾来折腾去,今日总算恢复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半倚在床边,脸色仿佛这辈子都红润不起来,透着一股死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张绝色倾城的面容,如今看不出半点姿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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