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~主人~。”李淮安羞恼的想按住胡景岳的手,但又不敢用力,只轻轻的握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景岳被小孩青涩的反应取悦了,抽出手在小孩脸颊上肿得最重的地方按了按,听着小孩疼得吸气的声音愉快的道:“你该去训诫所上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主人。”李淮安那里还没有软,让他有点燥热,不由得借着站起来的动作遮掩着拽了一下裆部,抬头却发现主人正盯着他的小动作,顿时脸色爆红羞涩又窘迫的避开胡景岳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景岳弯了一下嘴角,他喜欢这小鬼害羞的样子,但不能助长这小鬼随便触碰自己那里的歪风邪气,对着训诫师道:“拿藤条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淮安一听这话惧怕的不敢看胡景岳,小声的求饶道:“主人~我错了~别打~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景岳可不惯孩子,握着藤条道:“刚刚哪只手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淮安瘪嘴,主人明知故问,怯懦的道:“左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景岳辉了下藤条,发出咻的破空声,看着小孩吓得打了个颤栗,才道:“跪下,把手伸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淮安怕得不行,慢慢跪下,右手用力的拽着裤缝,最后才颤颤巍巍的伸出左手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唔~啊~

        私奴的身体是只属于主人的,只有主人可以惩戒私奴,私奴地位是除了主人外最尊贵的人,所以训诫师训诫私奴是有顾忌的,下手反而没有胡景岳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淮安只觉得手心像被刀割了一样,这一下比昨天挨的20下都疼,但眼泪却止不住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啊~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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