あなたがいなきゃ永远に昏いまま

        若没了你就只能永远地黯淡无光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噩梦便敲起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挽回的错误、无法变更的过往,他亲眼看着那人以自己毫不熟悉的姿态站在眼前,手中的长枪滴着鲜血,如同那双眼眸所映照出的红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天过去,除了好友们不定时的邀约,褚冥漾几乎没出过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去医疗班寻求帮助,因为他知道即便是医疗班也无法给他多少帮助,那些噩梦的根源他自己清楚,是过往的鬼魂纠缠不放、是那个无力的自己一次又一次给自己警告与指责,警告自己的非分之想、指责自己的异样心思,然後那双手便会卷上来,扼住颈项直至他再也无法呼x1,才得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冥漾算不清这是无法睡眠的第几天了,昨天去赴约时又被好友们察觉自己的异样,苦口婆心的安慰与劝解却不是他的良药,无法阻止噩梦的欢欣鼓舞,更无法阻挡那双扼住颈项的手,他仍然只能在疲惫与清醒中挣扎,直到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褚冥漾感觉自己被b疯只会是迟早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到那通来自好友的电话时,又是一个挣扎的天明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不能睡吗。好友清冷的嗓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,语气中的无奈并未让褚冥漾感到心烦,甚至还有些淡淡的歉意从心里冒出来漾漾,你真的不考虑去一趟医疗班?

        「医疗班帮不了我的,千冬岁。」而他只是苦笑着回应,自己的事自己最清楚,就算真的进了医疗班也毫无用处「是我自己的问题,一直让你们担心真是对不起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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