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打开了那扇水蓝sE的房门,苦涩的香气瞬间浓烈许多,却并不呛人,相反的倒是令人有些放松;冰炎没好气地看着乱成一团的房间,显然这罗马城不是一天所造就,也亏得褚冥漾能在这种宛如被爆符炸过的房间内安然生存。
书桌上还堆叠着一些符纸与书籍,椅背上挂着的是皱成一团的白sE衬衫,而自家学弟则是躺在床上,床边的床头柜上薰香器则是安稳的发挥着作用,略带苦涩的香气覆盖过一切,包含那个睡的一点都不安稳的人。
冰炎不记得自己有看过学弟这般模样,在他的记忆里、褚冥漾就没有过失眠的状态,这也是当他收到那些讯息时脑中瞬间闪过的想法──自家那个傻白到甚至有些蠢的学弟居然会失眠、还持续了至少两周?但事实摆在眼前,紧皱的眉头与略为急促的呼x1显示他有多麽不安稳,触手所及的不是一如既往的温热,甚至让冰炎都有种被冻伤的错觉。
──什麽样的噩梦会让褚冥漾被影响的这麽深?
多年以前所建立的梦连结成为了一探究竟的方法,当冰炎沉入梦境之时、他才终於知道那份恐惧的根源。
──褚冥漾的噩梦是,对於自己的无力与过错的无法释怀、与失去重要之人的悲痛与哀伤,而最终那些情绪汇聚成了YAn红的身影,成为了那个悲剧一般的夜晚最渗人的画面。
──那是成为了鬼王高手手中魁儡的自身身影。
他在下沉。
苦涩香气的缓和最终还是失去作用,陷入噩梦中的他只能被漆黑的水逐渐埋没,许久不见的触手再度缠了上来,然後他的眼前又出现了那抹YAn红。
鲜血四溅,化作暗红sE的鸟四散纷飞,而他就在水中看着这一切,无法动弹、无法改变,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那些过去,心脏跃出x膛,变成了结晶般的破片划破一切,直至遍T麟伤、直至屍骨无存。
──承认吧,即便你改变了、即便你成长了,但那些错误还是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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