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不到莫弈的表情,但他的声音听起来隐约有些委屈。“我当然喜欢你……难道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。”
我伸手回抱住他,就像贴紧同伴取暖的动物那样。越过他的肩膀,我看到一抹亮色在路灯下一闪而过——然后是第二片,第三片。细小的雪粒被灯光照亮,如同在聚光灯下旋转起舞的舞者。
“莫弈,”此时此景,我突然很想叫他的名字,“真的下雪了。”
未名市的初雪在今晚落下来了。
“对不起,我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。”
冷静下来之后,我作出了今天的第二次道歉。“我是不是,呃……打乱了你的什么计划?”
“我确实另有打算,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。”
我和莫弈在长椅上并肩坐下来。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握着我的手,即使指尖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变得冰凉,也完全没有要松开的意思:他似乎隐约有些情绪,就像刚刚虽然说着“也很好”、语气却欲盖弥彰地带上了一丝哀怨那样。“在我原来的计划里,我应该会多做些准备,安排一场精心设计的完美的告白——但是,按你的节奏来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温度还不够低,雪花落下来的瞬间就融化了。较高的湿度会降低体感温度,我偏过头靠在莫弈肩上,期望从同类的体温里获得一些温暖。
又或者,也许这些都是借口,我大概就只是想贴着他而已。
“不管怎么说,现在我们可以一起过圣诞节了。在国外,这应该是个很隆重的节日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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