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他先是有些惊讶、然后抿着嘴笑起来,眼里翻涌着某种我看不清的浓烈情绪;但可以确定的是他很开心。“那边似乎很热闹的样子。已经在这里休息有一会儿了,想去逛逛吗?”
地面变得泥泞,雪水沾湿了我的头发和衣服——和我预想中完全一样,所以说,初雪真的没有听起来那么浪漫。
莫弈撑开伞,自然地揽过我的肩、把我圈在伞面的保护范围之下。我有些惊愕地转过头:“我怎么完全没发现你还带着伞?”
“谁知道呢。也许你的注意力都在别的事情上,比如不想出门,或者搭纸牌受挫的烦躁感——就像被要求统计传球次数的受试者,不会注意到有穿着滑稽玩偶服的家伙经过画面一样。”莫弈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,他心情很好,语调比平时轻快不少。
“我今天也带了伞,但是和背包一起留在办公室了。怎么不提醒我带出来?”
我强硬地扶正过度向我倾斜的伞柄,让他的左肩回到伞的庇护中来。
“如果提醒了你,我还怎么顺理成章地和你共打一把伞呢。”
是非常莫弈式的回答。我不禁有些怀疑:像这样刻意制造的巧合和契机,除了被我识破的那些之外,在过去的两个月里究竟还发生了多少次?
这里离未名大学不远、附近也有不少其他学校,学生们是不知疲倦地燃烧的火,让这片街区总是灯火通明。休息日的夜晚,步行街里人潮涌动,闪动的霓虹灯交相辉映如同白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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