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连玩具的醋都吃啊?”她不禁失笑,坐直了些,转过头去亲吻男朋友紧紧抿起的嘴角。“有那么多不能和你共度的夜晚,我也是会寂寞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没有预料会得到这样的回答,那对纯粹鲜明的金色眼睛骤然睁大——惊讶只是一闪而过,眼眸里很快翻涌起难以解读的浓烈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弈以一个很用力很深入的吻作为回应,舌尖轻车熟路地撬开牙关,急切地攻入她的口腔。她被吻得晕晕乎乎,闭上眼、上半身放松地向后靠去,微张开嘴顺从地接纳对方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异物的侵入感让她一个激灵,大脑瞬间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手指,是很擅长纸牌魔术、也能在纸牌游戏里不着痕迹作弊的,修长而灵巧的手指。一想到这双手不久前还在优雅地洗牌切牌、现在却被用来探索和侍弄自己的身体,她就一阵眩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会让你更舒服吗?”莫弈的语气很真挚,就好像真的在等待她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具身体早被他吃干抹净,他很清楚要以什么方式触碰何种地方、才能引起最强烈的反应。但他依然会装作懵懂无知的样子,用放低姿态的语调去向身体的主人寻求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靠坐在莫弈怀里,向后已经退无可退、向前只会把他恣意作乱的手指吞得更深,她无处可逃,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稀碎的呜咽以示抗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左手曲起指节,玩具的软头再度贴紧阴蒂。右手探入体内的两根手指驾轻就熟地找到那个位置,指腹用力按压,阴蒂脚被向前推动、阴蒂头也随之紧紧压进高速震动抽吸着的吮吸腔。这套完美符合人体解剖学的方案在她身上相当奏效:每动一次,她都会哀叫着小幅度挣扎起来,内壁也瞬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人的时候也会这样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