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家……的确有这个风俗。不是写在家规和训诫所规章里的,是历代约定俗成的。辛茕,就一晚。”
江忻瞪着齐俨然,说不出话来。
守贞那么难的事,他都愿意做,就是为了不用身体去伺候其他人。他只想给齐俨然一个。
齐俨然难道一点也不在意吗?
他脑海里一片混乱,什么也听不到了。手里的电话被齐俨蔚伸手拿走,按掉,他也没反应。直到空寂的房间里突然响起“啪”一声脆响,他才回过神来。只见齐俨蔚手里拿了根皮带,随手空抽着,似乎在找手感。看到他终于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了,才冷冷地说:“转过去,趴下。我刚才说过的,你坏了我性质,我肯定要用别的方式找回来的。”
江忻抿着唇,不动,也不说话。他如果存心反抗,齐俨蔚绝不是他的对手。但……这一晚的公用,是齐俨然同意的……
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,鼻腔胸腔里都酸涩难受。
这时候,门外又响起了脚步声,第二个人进来了。是齐俨君。
他一进来就嚷嚷:“哎哟,这是演的哪出戏?辛茕怎么还穿得这么严实呢?我都说了,你今天就该脱光了给我敬茶的。”
齐俨蔚不耐烦地说:“你急什么,外头等着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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