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的床事教导结束,江忻身体里的跳蛋却没被允许拿出来。教习说他有些过于敏感,让他再多戴两个小时适应一下。
过于敏感.....江忻有些脸红。
教习离开了,眼看窗外天色渐暗,江忻的情绪有些烦躁。他把身体里的跳蛋关上,披上睡衣,捧了一杯热茶坐到床上。
明天就是第三天了,却还没人来通知他。
古则不敢隐瞒不报,消息没来,就是齐俨然在犹豫?
他知道齐家的私奴是可以在集团任职的,但守贞的私奴出门很不方便,肯定会影响将来可以做的事情。没有价值的私奴也就是个奴宠,这才是守贞对私奴真正的影响。古则没说,可他从小就是在政治核心里长大的,这么点事,他不会想不到。
齐俨然如果真的为他考虑,是很可能不会同意他守贞的。可齐俨然如果相信他,便该支持他的选择。
可也有可能,是齐家主不同意。他一个外来人挑战齐家风俗,或许会让齐家主不高兴吧?何况,他又是齐俨然的第一个私奴......
古则的话,对他不是没有触动的,可却不是因为什么阳痿不阳痿的。他相信齐俨然对他的感情,可他不知道齐家少主的爱情可以持续多久。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尽可能的去延长这份爱情的保鲜期,所以,他不想让自己成为一个随时可以分享出去的存在。
可如果齐俨然真的不同意他守贞,那他能云淡风轻的躺在其他人的身下吗?
江忻喝了一口茶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还有一晚的时间,他不能先让自己乱了阵脚,就算明天真的要面对另一个男人,也不是世界末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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