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呵呵,原来想明白了啊。」
常夏走进卧房,从柜子里取出那对小木雕,他看着手里的木雕,有些失神。他和小松一样失去了一切,他甚至失去了做人的资格。常夏回想着他在山洞里对小松的承诺,当他看到小松瞥过头不愿意直视他的眼睛时,心里便有了答案,小松是该离开的。他不该自私地将人留在身边,他与煦枝定下契约夺走了小松的记忆,已经是最大的背叛了。
常夏将两只木雕攥得紧紧的,心里的难过止不住上涌,竟不知不觉流下眼泪。
“常夏,吃饭了我准备了好几……”小松踏进房门一眼便看到了常夏那满是泪水的脸,他连忙走上前用袖子替常夏把眼泪擦去。
他看着常夏泛红的眼眶,着急问道:“你哭什么啊,你刚才不是给煦枝送贡品去了吗,难不成他骂你了?我就说狐仙哪会喜欢吃酸果子,一会儿我切几块肉给他吧。”
“不是……我只是手心疼。”常夏低头看着手里的木雕,他的手掌心被木雕的棱角压出了深红的印子。
小松伸手想拿过他手里的木雕,无奈地说着:“哎呦你怎么傻傻的,你攥那么紧手当然会疼,松开吧。”
常夏却丝毫不松手。
“……”小松直接牵过常夏的手腕将人带出卧房,“不松就不松吧,我还想着再雕几个新的给你,这回想雕小人儿来着,既然你那么喜欢这两个,那我就不雕新的了,吃饭去。”
“不行,新的我也要。”
常夏终于将那两个小木雕松开了,小松立马拿过来塞进衣兜里。两人坐在厨屋灶台前烤火,小松拉过常夏的手,仔细检查那被划破些皮的手掌心。
“小松,明天我们下山看看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