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陆随来她的宫殿。
耶律柿闻到陆随衣服上的香气,便知道陆随肯定是与其他女人欢好后,才过来的,这宠爱就像一个大锅菜,谁都能捞一筷子。
她捞的最多,可一想到捞的再多,也是跟别人混口水吃。
耶律柿就觉得恶心。
为什么明明是父子,陆庆礼就能为了一次救命之恩,遣散妾室,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诺言,而陆随就像个公用黄瓜似的恶心?
她当初到底为什么跟陆随私奔的?
是为了他许诺的贵妃之位吗?
她最开始只是想要个爱护她的男人,只是想要个家庭。
“你就不能不去别的女人那吗?”
耶律柿忍不住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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