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贵妃活得很娇,唯一不娇的地方,就是喜欢摆弄茶具,各色各样的茶具,她最喜欢碧绿色和珊瑚红,因为最能衬托她玉指纤纤,肤白如雪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珏然坐在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凉亭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风吹来,绮月去拉起帷幔挡风,便只剩微风徐徐,吹开萧贵妃鬓间碎发,衬出她多了几分仙气,盈盈绿茶具,缈缈眼前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珏然将目光移开,看向绮月,他的生母一副老实本分又忠心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萧贵妃摆弄一会儿,去了旁边看荷花。

        绮月收拾桌子上的茶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帮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珏然站起来,觉得怎么也不习惯让生母干活,自己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绮月却拦住他,低下头,说道:“二皇子,尊卑有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为尊?你是母亲……”陆珏然已经被宇宙起源冲击过了,他为以前曾自傲过皇子身份感到羞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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