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柿猛地捂住自己的嘴,又慌慌张张地看向帐篷,忽然明白过来,陆随刚才吹灯的原因,如果烛光还亮着,父亲甚至能从大帐外面看到她和陆随现在的姿势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哪个女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模仿出困倦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柿刚因他愿意配合自己而心生出一点感激,下一秒,却发现陆随竟然在父亲还未离开,正在大帐外站着的时候,就开始在她的身上律动!

        父亲声音恭敬:“陛下,臣只有一个女儿。她可能去河边洗马了,臣去找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离开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随按着耶律柿的腰,猛然开始了狂烈的进攻,肉棒飞快地在耶律柿的蜜穴里进进出出,捣弄着深处的软肉,龟头肆无忌惮地在狭窄的湿润甬道里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柿有些难忍地拧了拧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爹可真关心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随俯下身,亲吻在耶律柿的后颈上,腰部用力,将肉棒全部抽出,再猛地向深处顶撞,在耶律柿的肉穴里全根没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耶律柿不知如何回答,她和陆随正在做这种事,提父亲做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你们塞北兄终弟及,不顾伦理,你这么漂亮,你父亲对你又看管得这么严,你说他会不会喜欢你?”陆随在耶律柿耳边暧昧地说着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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