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向上抬起头,注意到了他眼底的淡淡青黑。
“真罕见,爱赖床的人居然起得这么早。”他长长地打了个哈欠。
段喆说: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他把话说得一本正经,林一抹掉打哈欠时眼角挤出的一滴眼泪,又抽了下鼻子,懒散应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段喆犹豫片刻,平静地开了口。
“如果白砚初是徒花想象中的那个完美白砚初,你想和他在一起吗?”
他一口气问出一个大长句,林一用刚睡醒的大脑逐字逐句消化了至少十秒钟。
“你熬了大半宿,就是在思考这种无聊的问题?”他松开抱着段喆后背的手,干笑了一声,“你们医院的工作是不是太清闲了。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“我说了,这个问题很无聊,而且没有意义。”
“我是说如果。”
“没有如果。”林一又打了个哈欠,脑袋埋回段喆胸前,八爪鱼似的把手脚扒在他身上,“以后不要把那些不知来路的东西往家里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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