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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抬起头,冷着脸质问:“所以你从来都没考虑过,他为什么没有继续拉大提琴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砚初愣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喆把剩下的半截烟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的从业生涯里,见识过很多狭隘、自以为是、油盐不进的加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几乎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,盲目沉浸在自己有限的人生经验所构筑出的一套逻辑里,只图自己痛快,全然不顾后果地用言语或行为刺激受害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很多人比眼前的这个男人还要遭人反感,而他依旧可以维持住专业态度,心平气和地与其继续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林一的事上,他掺杂了太多私人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压不住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概情况我都了解了,今天我还约了别人,我们就先到这里吧。”段喆站起身,尽力保持住表面上的冷静,“你的事,我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段大夫。”白砚初也跟着站起来,语气有些急迫,“你能联系到林一,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段喆冷眼看着他,没有回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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