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喆喉结一滚。
他知道林一说的是车里那一次,那天条件有限,他确实……
林一抬腿踢了他一脚:“自己射得多深,心里没点数吗。”
身上的人没什么动静,但身体里的那东西又精神了。
林一感觉自己的身体零件就在散架边缘,又踢了他一脚:“还来?”
“我给你洗。”段喆按住他行凶的腿,再次黏糊糊地吻上他的脖子,“床单也我洗。”
“床单我用得着你洗?”林一无语道,“我有洗衣机。”
段喆不反驳,手指摸到他的大腿后侧,把他的腿重新抬了起来:“那我换。”
周六这日是个无风的晴天。
瞿景荣的宅子坐落在二环的胡同里,段喆把车停进导航上能找到的最近的停车场,带着林一一起步行前往。
导航尽处是一座素雅古朴的宅院,灰砖红门,宅门底部两侧各有一座带着岁月痕迹的抱鼓石。
周二晚上,陈主任给他推荐了几位极有资历的中医老前辈,段喆没有怠慢,在后两天的空闲时间里挨个联系了几遍。
有几位名中医仍在医院出诊,但完全抢不到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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