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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六个小时后,林一被送进了急诊手术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哭,你这不严重,神经没有完全断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另外几个断指、整个手都被机器压伤的患者相比,林一的伤情算轻的,医生举重若轻地给他缝合,出声安慰道:“别紧张,恢复后不会影响到正常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左手都在麻醉的作用下断开了与大脑的连接,视线又被一块绿布彻底遮挡。

        恐惧在未知中无止境地滋长,林一调整呼吸,让哽咽没有那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伤,会影响我拉大提琴吗?”他闭上眼,几乎用了乞求的语气,“大夫,我是学大提琴的,我的手不能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意外发生的那一天,距离他进入自己心仪的音乐学院还不到两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生又瞟了一眼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累累疤痕之上有一道不太深的新创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正面回答,只问了林一一句:“你学大提琴,还不好好保护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周之后,林一去医院拆掉了缝合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周之后,为促进神经恢复而固定在手部的石膏也被拆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手外科门诊的医生给他开了些营养神经的药物,又提供了一些康复治疗的建议和指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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