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林深联系不到林一,直接去了他家里。他再晚到一会儿,估计他弟弟人就没了。”提起这件事,纪春山说话没了丝毫客气,咬着牙说,“就是因为姓白的这个王八蛋。”
那时候段喆还没在和安工作,他只知道林一半年前是病发入院,细节也是头一回听说,闻言和沈槐序一起愣住。
纪春山不再说话,加快了脚步。
等纪春山他们赶到后台入口的时候,林一已经离开了音乐厅。
他们一会儿有个晚宴,只有秦正华的学生们参与,林一退场后几乎没做停留,背着琴直奔举办晚宴的餐厅。
他在饭店外面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点了支烟,掏出嫌纪春山烦而改成静音的手机,接了他打来的第十三个电话。
“你人呢?”纪春山急吼吼地问。
林一轻飘飘地答:“饭店,我有聚餐。”
“在哪儿?”
“没你们的份儿。”
纪春山见他顾左右而言他,索性挑重点问:“白砚初在不在?”
“不在。”林一吐出一口烟,好奇道,“在又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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