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沉迷于用肉体上的疼痛来缓解精神上的痛苦。
有效,但也有副作用。
他的疼痛阈值变得越来越高,更糟糕的是,白砚初给出的反应也逐渐趋于平淡。
“你这样有意思吗?”白砚初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被一张彩信图片“胁迫”回林一家里。
林一坐在沙发上,饶有兴致地看他给自己处理伤口,大方地答:“有意思。”
“你就不怕伤了神经?”白砚初将医用纱布裹在他的腕处,又去拿胶带,“卓阿姨她……”
“你怕我割坏手吗?”林一的兴致更高了,凑近他的脸问,“我割坏手的话你会内疚吗?”
“别发疯。”白砚初给他包扎完,放下他的左手,从沙发上站起身,嘱咐道,“这两天不要碰水。”
他一边说话一边往玄关的方向走,林一追出去问:“你要走?你去哪儿?”
“和张晴去吃饭。”白砚初弯腰换鞋。
张晴是白砚初的初恋女友,林一的脸一秒变黑:“我也没吃饭,我午饭都没有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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