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一不与他较劲,简单去浴室冲了个澡,在等待晚饭的时间里走进了工作室。
他按下电脑电源键,又检查了一遍乐器和设备,直到确认一切无恙,才窝回椅子,在自己最常发布作品的音乐平台里输入了“徒花”的账号和密码。
段喆还是头一回抽出时间来听音乐会。
精神科的工作压力超乎想象得大,每天接诊几十人、忙到头昏脑胀是精神科医生的常态。
段喆偶尔会偷偷羡慕一下隔壁心理科做咨询的同事,他们的日接诊量一般不会超过十个人。
但这话只能心里想想,绝对不能直说——最近两个科室正暗中较着劲。
精神科觉得心理科在乱搞,心理科觉得精神科只会用药,双方谁也不服谁。
杜寒刷着他们医院内部论坛上吵得最凶的一条帖子,轻嗤了一声:“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说我们不去探究更深层次的原因?让他们每天看五六十个号试试。”他边在手机上打字边问段喆,“清露是第几个节目啊?”
程清露是段喆的患者,但这一点从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。
她的大提琴拉得很好,性格开朗,人又自信,虽然有一点小高傲,但一点都不令人反感。
全科室没人不喜欢她。
他们这次的音乐会门票也是程清露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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