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春山把其中一杯啤酒推到段喆面前:“你和林一现在是什么关系?”
他其实想问得更直接一点,但实在问不出口。不论是高中同窗那两个月对段喆的了解,还是段喆回国后他们断断续续的私交来往,都无法支持他脑海中那个邪门的猜测。
段喆双手交握住啤酒杯,拇指滑过杯壁上的冷凝水雾。
“音乐会那晚,他的状态不太好。”他在纪春山压迫性的注视中放低了一点声音,“我安慰了他。”
纪春山放下筷子,干笑了一声:“什么叫安慰了他?”
段喆垂眼看着自己无意识中在酒杯上画出的图案,坦白道:“我们睡了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这四个字像一道响雷,划破了窗外如墨的夜色,也颠覆了与段喆相识十余年来纪春山对他建立的全部认知。
良久,纪春山才回过神,但大脑已经被茫然、震惊与愤怒碾压成了一片废墟:“你这和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?”他抬手抓了一把头发,语无伦次地问,“你喜欢男的?你是想和他在一起还是……”
段喆再次躲闪开视线,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润了润干涩的喉咙。
纪春山没料到他是这种反应,愣了几秒,气到极致反而笑出声来:“段喆,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?他已经被白砚初害得够惨了,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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