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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快九点的时候,纪春山从座位上起身,与段喆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间不早了,我得走了,明早还得赶飞机。”他将手放在段喆肩膀上,语重心长地说,“我建议你再慎重考虑考虑,当局者迷,你现在脑子根本不清醒,不要等事态无法挽回后再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桌面上摆着两排空酒杯,一盘肉酱面只被动过寥寥几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段喆低声应了句“嗯”,冲他摆摆手,在手机上叫了个代驾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车窗玻璃降下一点,段喆按下暂停键,掐断了音乐会的演奏视频,将头靠在车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冷风倒灌入车内,吹散了酒气,也吹得他额头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场完美的演出应当是听觉与视觉的双重享受,卓云的演奏便是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略施薄妆,气质清雅,墨发如瀑,着一身孔雀蓝纱裙,美得像是从画中出走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林一的长相是随了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一的童年旧事其实并不需要他人来复述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已经时隔二十多年,但互联网的记忆比人还要可靠,网络上仍保留着大量卓云与林旭平的八卦报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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