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愧疚不安,让他追悔莫及,再享受他的弥补。
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的时候,林一突然失去了开口的欲望。
他在白砚初摔门而去的重响里认清了一个残酷的现实。
白砚初早就不在乎他会不会受伤了。
清晨的第一缕日光还未拂向大地,林一在光线幽昧的房间中睁开了眼。
他像往常一样,面朝外,侧身躺在床的边缘。
但与往常不一样的是,有一条很有分量的手臂压在了他的腰间。
林一往起推了一把,刚推起几公分,那胳膊又发力按下来。
“我要起床了。”林一背对着人说。
“又做噩梦了。”身后人的嗓音带着点睡意朦胧的沙哑。
林一翻过身,换成个仰面朝上的姿势,转头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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