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将枕头洇湿了一小片,林一的下唇被咬得没了血色,能看到一处很明显的破口,可能自己用手抹过,下巴上留下了一点淡淡的红痕。
林一翻了个身,恢复了背对着他们的侧躺姿势。
“林一。”段喆拍拍他的肩,说,“别咬嘴。”
林深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,给他擦了擦脸,又对段喆说:“我去拿棉签和碘伏。”
待林深走后,段喆把林一往里推了一点,贴着他的后背坐在床边,用手撑着床,倾过身体查看了一下他嘴唇上的伤口。
“张嘴。”段喆凑近他的脸,很小声地说,“你不张嘴,我亲你了。”
林一躲开一点脸,有气无力道: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段喆回过头,看了眼被丢在床头柜上的智能手表,拇指抹过他湿润的眼角:“你找我,我就来了。”
“我按错了。”林一说。
他又回归了拒人千里之外的状态,段喆搞不清他是受情绪影响,还是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,只知道他又陷入了自我拉扯。
但与回避型依恋的人相处,段喆熟练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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