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不会出声哭了。
段喆扳起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抬起来,浅尝辄止地吻了他的嘴。
“听话。”他用拇指蹭过林一紧抿的薄唇,再开口的时候,语气也变得温柔,“别咬牙,张嘴。”
林一松开紧咬的牙关,一大口新鲜空气随之涌入肺部。
一同涌入胸口的,还有一种这些年来一直未被唤醒的陌生情绪。
是委屈。
他独自一人在那座空空荡荡的漆黑井底挣扎了许多年。
这个人,为什么不能出现得稍微早一点。
他把脸埋入段喆胸前,发出了一点断断续续的、压抑且低沉的呜咽。
第二天早晨,林一是被手表的服药提醒叫醒的。
睁眼时,房间里只剩他一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