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你们穿燕尾服时不能戴腕表,但可以戴怀表。”沈槐序说,“不过我是外行,不怎么懂,选了一块看得顺眼的。”
“让你破费了。”林一把盖子合上,轻瞟段喆一眼,微笑道,“不愧是亲密无间的发小,送礼的偏好都一模一样。”
他在“亲密无间”这四个字上用了强调的语气,段喆本来在一边看戏,没想到这也能波及到自己,连忙开口岔开话题:“今天怎么这么晚,录得不顺利?”
“没。”林一说,“和杨宽聊了点别的。”
他没再继续发难,纪春山和段喆同时松了一口气,但席间也顿时冷了场。
服务员开始陆陆续续地上菜,林一端起芒果汁喝了一口,随意一问:“你们这气氛怎么怪怪的,吵架了?”
“没有。”段喆和纪春山异口同声地答。
林一没憋住,笑出声来。
他从刚进餐厅的时候就注意到了,这两人几乎没有正眼看过对方。
三十多岁的人竟然还如此幼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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