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信封里是一张音乐会纸质票——白砚初钢琴巡演的北京站门票。
段喆站起身,一边环顾四周一边问姜念:“什么时候送过来的?”
姜念仰起脸回忆了一番。
“下午三四点的时候吧,我在门诊楼和他碰上了。”她抱歉地耸耸肩,“后来太忙了,一直没顾上给你。”
段喆收回搜寻的视线,说了句“多谢”。
刚才果然是自己的错觉。
“行,东西我带到了,我先回家了。”姜念把包挎在肩上,见段喆没有下班的意思,疑惑道,“你又不走?”
段喆对待工作一向认真,但并不拼命,可最近跟打了鸡血似的,在刚过去的春节假期里甚至主动多值了两天班。
段喆点点头:“我还有点东西没弄完,你先走吧。”
他与姜念道别,在手机上点了个外卖,又回到办公室,把音乐会门票从信封里拿出来再次看了眼。
开场时间是这周六晚六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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